砸门不行的话,她忽然想到自己浴室的窗户紧挨着楼道的窗户。于是她立即放下装冰袋的盒子,抽身跑出自己的家。
来到楼道的窗户前,她果断爬上敞开的窗户,沿着窗户外缘小心翼翼地接近自家浴室(注:高危行为,请勿模仿哦)。微凉的晚风在她耳边呼呼吹着,她脚下是亮着路灯的公寓花坛,好消息是她这上下左右只有她住着,所以不用担心自己的爬窗行为吓到邻居;坏消息就是只有她,没人能帮她,除了她自己。
长这么大,她连路边的栏杆都没跨过,更别说爬树爬墙。搁一天前,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做这么危险的事。
而现在她不仅做了,还毫不犹豫地做了。
当她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踱到自己浴室的窗外,眼前的一幕教她血压瞬间上升。浴室内,苏苏正坐在浴缸里,动手脱着秦乔的衣服。
“住手!”她一边制止苏苏,一边从窗户外钻进浴室。
冲到浴缸旁边,她将苏苏拉出浴缸,而后她扫了一眼浴缸内陷入半昏迷的秦乔,发现他长裤还好好穿着。
幸亏赶上了。
她来不及松口气,耳边就传入苏苏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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