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楚寻提出要捎带她一程,可她拒绝了。
“我有话想和你讲,所以留下来没走。”伊洛望向面前的楚云,看出他对自己没离开这件事感到惊讶。
盯着她看了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有什么话想说?”
“我不会和你同居。”她直截了当地回绝了他昨晚的提议,“我虽然不想成为被告,但我更不想拿自己和你做交易。”
“因为交易对象是我么?”假如换成别的男人比如柏凌,她是不是就会同意了?
“和你无关。”她按了按额角,瞧他表情她就知道他想歪了,“我只是不喜欢拿自己做交易。”
“可你当年却收了我们家五十万。”楚云脱口而出道,可一说完他自己就先后悔了,他并不想把她气走。
听到楚云提起当年的事,伊洛的眸光黯了黯,她不大愿意去回忆当年发生的事,那些事对她而言不止屈辱更多的是无力,对自己和自己重视之人所遭遇的事感到无能为力。
她仍记得婶婶给她打电话和她说叔叔出事时的惊慌与绝望。叔叔被人骗了一大笔钱,倘若在平常被骗了咬咬牙或许还能挺过去,但那笔钱很重要,它是叔叔婶婶儿子的救命钱。那个可怜的孩子在一次高烧不退送医后被确诊为血癌,这对一个贫苦家庭来讲就是一场天大的灾难。然,上述的这一切仅仅是苦难的开始,而非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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