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你扮成保安潜入酒店这件事?”徐佳抓住柏凌没有正面回答的这一问题,“别告诉我柏少的业余爱好就是酒店保安。”

        柏凌叹了口气,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般,无可奈何地说:“我扮成保安实际上只是想来郭氏酒店取取经,毕竟我们柏氏旗下也有酒店。结果没想到经没取到,我倒先挨了一刀。”

        他的语气极其无辜也极尽委屈,倘若这也是这个男人的演技,那么徐佳只能说他太可怕了。

        “柏少的意思我冤枉你了,你对这些事全然不知情?”徐佳瞅着和她在这儿装白莲花的柏凌,若她不谙世事,或许能被他蒙混过关,可她也是千年的狐狸。

        见他点头,她轻笑一声:“柏少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徐小姐谬赞了。”柏凌客套地回敬道,接着话锋一转,“其实这一次我是真的替徐小姐感到不值,筹划已久的婚礼就这么泡汤了。”

        “多谢柏少关心,既然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那我也只能接受了。”徐佳四两拨千斤道,“总不能气坏自己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柏凌斜睨着徐佳,“倘若我遇见这种事,肯定会不甘心。”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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