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委托的人找上了门,他们要我爸妈要么还钱要么就给他们做苦力。”

        名义上是苦力,说白了就是奴隶。

        “然后他们把我推了出来。”说到这里,苏苏的神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那是一种接受了一切的绝望,毫无反抗的绝望。

        “我被蒙着眼带到了一间阴森森的屋子里。”讲述那段回忆,苏苏的语气透着不可思议的平静,“我在那里等了多久?大概是半天?还是一天?”

        那时候她只感到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

        “在我以为自己会永远深陷在这片黑暗中时,我的眼罩被人揭开了。”她微笑着说,“兜兜转转,我还是成为了献给那个人的‘祭品’。”

        闻言,秦乔终于有了反应。

        “你说的那个人是……”

        “就是那天晚上我们遇见的那个人啊。”苏苏笑着落下眼泪,“秦同学,都说人的悲欢离合不共同,除非经历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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