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说的是实话,如果伊洛不来参加这个婚礼,他原本打算来婚礼上露个脸就走的。但现下他不得不待到婚礼结束,因为他要盯着伊洛。

        “你不用担心。”楚寻镜片后的眼神很冷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将这场婚礼进行下去。”

        他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我不是担心你。”楚云别有深意地说,“我知道你一向理智。”

        “是么。”他唯一的不理智留在了几年前。

        那时候他是真觉得自己可以抛弃一切,义无反顾地和她一起走。

        然而他倒是义无反顾了,她却选择拿了五十万。

        从那以后,楚寻有一种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感觉。

        是啊,无所谓了。

        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娶自己不爱的人,自己怎么样都好,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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