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一拳使他彻底从噩梦里醒了过来。
那次交谈以后,在面对他人的肢体接触时,他仍有些不习惯但至少不会再犯恶心。
他需要时间去治愈自己,而他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社团活动室的门外,他从裤袋里掏出洗了好几遍的手帕准备还给伊洛。他知道今天轮到她留下来打扫卫生,现在活动室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这正是他还手帕的好时机。
这本该是一个好时机。
可他惊讶地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纳闷地绕到活动室另一侧的窗外,然后站在窗外往活动室里看。
通过窗帘的缝隙,他依稀看见伊洛抱住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背对窗户而站,他虽然看不见男人的脸,但对这背影莫名地感到熟悉。
直到男人扣住伊洛的手腕将她推向沙发时,他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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