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胃里的酸液吐干净后,他瞥见一条仿佛凭空出现的黄手帕在半空中晃啊晃,他侧头一看,就见她拿着手帕站在他身侧。
“抱歉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瞅见他警惕地盯着自己,名叫“伊洛”的她慌忙解释,“我看你摇摇晃晃往这边走,有点不放心才跟过来……”
他站直身子,客套又疏离地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儿,每个人都有一些难言之隐。”她边说边把手帕塞进他手里。
他看了一眼手帕,自嘲地勾了勾唇:“你说得对。”
“难言不代表不能言,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她说完就后悔似的掩住嘴儿,“啊,我都和你不熟就擅自让你向我倾诉,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
“如果你想听,我就告诉你。”
也许听完他的讲述,她就会躲他远远的,这样也好,他本来就不想接触任何人。
于是,在那个午后,图书馆旁边的小树林里,他一五一十地将过去发生的事告诉了伊洛,包括他委身“怪物”的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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