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再听下去,楚云说的也是事实。她当初的的确确拿了他们楚家五十万,也按照对方要求离开了楚云的哥哥。
这是无法抹杀的过去。
她端起玻璃杯,将一大杯黑啤灌下肚。
好苦。
和甜甜的香槟不同,黑啤苦得她直皱眉。
为什么同样是酒,这黑啤却这么得苦?
“小姐你少喝一些吧。”看她一杯一杯地灌酒,酒保都不忍心地劝道。
“放心。”她睁着朦胧的醉眼看向酒保,“我酒量很好,只是啤酒而已醉不了。”
语罢,她又一口闷完杯子里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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