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么?”他的话令她彻底愣住,“那我直接给你五十万如何?”
听到五十万,她怔在原地,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调查我?”
“你难道没调查我?”他轻轻地反问,仿佛对她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这叫互相了解。”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想找个乐子。”
“为什么一定得是我?”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
“因为一定得是你。”他双手撑在轿厢的玻璃镜上,将她困在双臂间,“只有像你这样总是伤害别人的人才是我想找的。”
“原来柏少是一个受虐狂。”她忍不住讽刺,“你想被我伤害?”
“如果你能做到就试试。”他俯首靠近她的颈窝,“杀了我也可以……”
森冷又炙烫的气息喷洒向她的脖颈,如同一条丝带似有若无地扼住咽喉,让她呼吸困难。这个男人很难搞,他或许是她见过最难搞的人,她必须推开他,与他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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