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让你别看了。”秦乔伸手夺走她手里的喜帖。
“你和他…还有联系?”她迟疑地问。
“偶尔。”秦乔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是吗。”她直视着秦乔,问得很轻,“你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你不希望我去?”秦乔反问她。
她没有回答,而是喃喃低语:“他还恨着我。”
“也许他已经放下了。”秦乔收起那张喜帖,“你也该放下了,伊洛。”
“叮咚。”
电梯的声音拉回伊洛游走的思绪,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张喜帖和喜帖上印着的名字,那些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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