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抬头望着天窗外明媚的碧空,她闻不到外头阳光的味道,只能嗅到一股消毒水味,冰凉又刺鼻。
工地的负责人说是父亲违规操作才导致意外发生,再加上父亲没和他们签劳动合同,无论叔叔如何帮她争取,对方也只肯给她极少的赔偿。
那时候她年少无知不懂法,可她懂得了每一条人命都有自己的价格。
她父亲是十一万。
拿钱的那天,对方递给她一张协议让她签字。
她握着那支对方提前放在桌上的钢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对方:“如果我认真写了,我爸会回来吗?”
“什么?”代表工地的负责人没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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