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的确不是忸怩的人,否则他也不会一收到孙立易发来的消息就抛下孙一蔓,驱车赶到酒吧来,现在池伊伊是见到了,但他还没想好和她说什么。
看她现在这样,这段时间应该过得挺自在的,他如果去找她,指不定她还会觉得他阴魂不散,嚼烂了的口香糖吐了后还黏在鞋底上就很烦人。
陆竞罕见地举棋不定,一旁的孙立易见了,啧啧摇头,感慨道:“完了,陷进去了。”
他拿胳膊肘杵了下陆竞,提醒他:“再不去人就要被别人勾走了。”
陆竞回神,看到有个男人从后面紧贴着池伊伊,一只手还暧昧地搭在她胯骨上,池伊伊似浑然不觉,仍跟着音乐摆动肢体,神情忘我。
陆竞握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他绷着脸转身下楼。
“坏了。”孙立易忙跟上去。
陆竞直奔舞池,穿过人潮,直接把贴在池伊伊身后的男人推开。
那男的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站稳后脸色立刻就垮了,骂骂咧咧的:“你有病吧,上来就动手,找揍呢?”
周遭的人纷纷停下动作看过来,陆竞的脸色也不好看,还是后头跟上来的孙立易出来打圆场,搓着手笑嘻嘻地充当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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