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蔚回了神,其实她不怎么想喝,但还是开口说:“和杭杭一样。”
陈鹤森是在晚自习铃声打响半个小时后,才回到教室的。
一中的晚自习,基本都是学生自习,除了平常考试时,科任老师会拿来讲评试卷,大部分时间是不怎么管的。
陈鹤森直接从后门进来,当时生物老师在讲台上翻看教材,睨见陈鹤森的身影,说:“陈鹤森,上来把今天做的试卷发了。”
陈鹤森脚步一停,哎了声:“李老师,您这不是已经有课代表了吗?”
生物老师坐在讲台桌后头,镜片后的眼睛是笑着:“谁让你迟到的?”
陈鹤森无奈失笑,伸手拿走了讲台桌上的一沓试卷。
每个人的学生时代,似乎总有那么一类学生是老师眼中的香饽饽,优秀的代名词。陈鹤森就是这样的一群人,他和那些师长相处,谈笑自如,那种轻松不是强装的,是他良好的家境和父母的悉心的教导所滋渥出来的。
不像她,在这些师长面前,总有一种被困缚的窒闷感。她是自卑,畏手畏脚的,这是原生家庭长年累月带来的影响,像是无形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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