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真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练刀工呢。”

        回到了院子里面,韩婶子的男人从一旁的墙头上跳了下来,看着陆云的时候,神色极为敬佩,陆云示意屋里,他们一行人都跟着进去了。

        韩婶子的男人:“我刚刚听你的,往他们院子里面看了一下,屋里面的煤油灯一亮,窗户边上有两个人影,但是他们家暂时只住着两个人,李婶子和她男人。应该是你这两天全天都在做生意,影响了别人生意了,要不,我也想不出你刚刚来县城得罪了什么人。”

        韩婶子拍桌子:“肯定是那个和咱们一样卖清汤面的摊位,他们看你自己住在这,先要吓唬你,让你晚上不要做生意!你不知道,前段日子他们摊位还卖过水煎包,但是没人买,只能作罢,没有继续,这水煎包不赚钱就算了,但是卖不出去,这不是亏钱啊。”

        陆云:“那就,明天晚上清汤面一起卖!我让我二哥还有李河过来帮忙,就是可能要麻烦你们了,他们两个大男人都住在我这里也不合适。”

        这件事情找陆老二准没问题,他站在那,一看就不好惹,李河过来一起忙着,他们在搬几套桌椅在面摊那边不挤一挤。

        这天晚上,陆云和韩大婶在一个屋子里面住下,韩大婶的男人则是在抱了床被子,和大虎小虎在陆云院子里面的东厢房挤了一晚上。

        陆云和韩婶子都有些睡不着,两个人说了一会,韩婶子又安慰了陆云,陆云生意一好,不知道多少人眼红着呢,但是就算他们眼红,也只能眼红着。

        第二天一大早,李河坐着陈叔的车过来刚刚到面摊,陆云就把昨天的事情和李河说了一遍,李河气急了,怎么能搞这种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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