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把手机递给他,“季然跟孩子玩烟花……”她话都没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唐游川把视频点开看了一遍,完了也忍不住沉沉低笑。

        季然跟孩子玩烟火,不知是那个不懂事的倒霉孩子,在他屁股后面点了个螺旋飞起来的小型烟花,从后面冲他裤/裆去了,本该是危险吓人的场面,却因为他一阵滑稽乱蹦吱哇乱叫而变得搞笑起来。

        顺着这个视频,江棠跟唐游川讲了些不少他们以前的趣事,谈及这些往事,她话就多了起来,与往日那个冷静睿智的江医生反差很大,绵绵笑意盈于她的眉眼上,话里话外都能感受到她的愉悦,想来她在庆州生活那几年是很开心的。

        唐游川抱着她,耐心十足听着,也是真的喜欢听她跟他说,那些关于她,而他不曾参与的点滴岁月。

        江棠聊到青春期她和季然决裂的事,“我们那时候见面不是冷着脸就是吵得面红脖子粗,他吵架超不过我又不能打我,韵姨又偏袒我,他跟我吵架还得被韵姨骂,我们那时真真是相看两厌。”

        江棠兀自乐出声:“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屁大点儿事,也不懂怎么就弄得像杀父仇人似的。”

        时隔多年想起,只觉得幼稚愚蠢又搞笑。

        唐游川也忍俊不禁,“他爸妈都护着你,他那时估计真把你当夺父霸母的仇人,要我说,惨还是季然惨。”

        江棠翻身趴在他身上,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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