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得不承认,一旦记起江棠曾经与另外一个男人有过一段,他就莫名不爽。
明知没意义,偏偏控制不住嫉妒。
沈叙半晌没等到他回话,径自道,“这事儿不知谁传出来的,说江棠大学时代曾经跟她一位师兄交往过一段时。”
唐游川微抿着唇,语气沉沉道,“那又如何?”
“如果仅仅是这样当然没什么好说。”说到这儿,沈叙突然停顿了好一会儿,显然是还有后话,唐游川焦躁不耐催促,“有话直说,你能别这么磨磨唧唧?”
沈叙提了口气,豁出去道“听闻她那位前任,实际上是个同/性/恋者,而且还染上病。”
唐游川仿佛没听清楚他的话,面上依旧淡淡的看不见什么情绪的变化,须臾,薄唇轻启,他沉声问“什么病?”
还能什么病!
“……艾滋病。”沈叙不信他会不明白,同时出声提醒他,“只是这么传,没有实质性证据,也可能是那些碎嘴的故意背后中伤江棠,说实话,我觉得谣言的成分居多,退一万不讲,就算那男人真有这种病,也不见得江棠会得,她毕竟是心外医生。”
这个圈里的是是非非太多,谣言更是数不胜数,但这次的事情实在闹心,艾滋病,目前为止依旧没有治愈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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