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久病不愈的患者,常年把药当饭吃,久而久之对药物会存在某种程度上的心理恐惧。

        唐游川低笑,“不是不怕吗?”

        “……”江棠眼神哀怨看着他,仿佛他是多么十恶不赦的混蛋,幽幽出声道,“我怀疑你这是故意在整我。”

        也不知是他煮得不对,还是她太久没喝,怎么感觉这味道比记忆中里的难喝多了,喝了这么多水都冲不淡那味儿。

        “小没良心的,心疼你才大早上起来给你熬这个药,”唐游川哭笑不得捏了下她的脸蛋,“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污蔑我,好心被当驴肝肺。”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是药三分毒,所以我不喝了。”

        “你昨天早上还嚷着肚子疼,”唐游川语气温和道,“良药苦口,忍一下就好了。”

        江棠扭身将脸趴在沙发里,她整个人都不好,“感觉再喝下去,我就要吐出来了。”

        看着她装鸵鸟,唐游川忍不住笑了笑,又好笑又心疼,声音低低的,跟诱骗孩子似的,“喝完给你奖励。”

        江棠语气不屑,“当我三岁小孩子吗!”嘀咕完,又忍不住窥着他,佯装不在乎,小声试探,“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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