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旁若无人地靠在一起低声嘀嘀咕咕,由于唐游川笑得贱兮兮的,一个劲儿往江棠那凑,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痞劲,与平日冷漠严谨形象落差太大,惹得旁人忍不住都往他们那儿瞧。
除了已然麻木的沈叙,众人望着江棠那时而嫌弃时而轻笑的模样,再次深刻地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地位到底几斤几两,已无庸赘述。
……
唐游川是真混账,在休息间里经历完那一遭之后,不但没有消火,反而愈加火急火燎,但自己干了这缺德事儿被发现,江棠回家之后很可能会故技重施整治他,于是后来有人来敬酒,他故意地让江棠喝了几杯酒,白的。
晚宴结束后,江棠喝得半醉半醒,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回到家,唐游川把人放床上,正欲起身,就被江棠搂住了脖子,幸而他反应快,不然得砸她身上。
唐游川双臂撑床褥微抬起头,便看见似醉非醉的江棠朝他嫣然一笑,妆容点缀过的眉眼勾着笑,是异样的风情,特别动人,然后那张小嘴吐出的话,却无比直白。
“不做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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