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立体的五官被寒霜覆盖,是从所未有的冷,幽潭般的双眸,阴翳渐起,层层叠叠,宛如深渊,江棠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
须臾,江棠沉声道“你想表达什么?不要我就能轮得上你?”
瞧着江棠冷沉似水的面孔,不但如愿看见惊恐或者愤怒,还被反嘲了一把,女人怒从中来,却笑了一声。
她讽刺道“我只是有点同情邵青延,他当年不要命都要救你,到头来还是被你抛弃了,我说,你这么对他,良心不会痛吗?”
原本以为江棠左言右他不愿说自己男朋友是谁,是对方职位太低,哪想到对方竟然是唐旗的继承人唐游川?女人心理失衡,凭什么江棠这种行为不检点的女人可以拥有这么好的男人?
江棠冷眼看着她,淡淡地开口反问了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男人甩吗?”
女人猝不及防地被问住,晃神的间隙,江棠平静地给了她一个答案,“因为你这张嘴太贱。”
没人会喜欢一个尖锐蛮横,毫无道理可讲的人。
“你骂谁贱?!”女人瞪眼,怒得拔高声音,“当初要不是你勾引他,他能跟我分手?你才是我见过最贱最不要脸的女人!”
江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始终平静冷淡,“我想啐你,但又怕玷污了我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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