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贴着温存,江棠把戒指摘了下来,看清了内环里的刻字,是她和唐游川姓的首字母,以及日期。
“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前几天,”唐游川亲了亲她的眉眼,低沉嗓音有事后餍足的慵懒,“这对算是订婚戒指,以后婚礼的戒指再找人依照你的喜好定做。”
江棠懒蔫蔫的说“你想得真远。”
“不远。”唐游川手一转,与她掌心相贴,十指紧扣,“迟早的事儿。”
江棠仰头看他,“你很想办婚礼吗?”这是他第二次提起了。
“你不想?”
江棠顿了顿,略作思忖,温顺道“还好吧,没有特别想,婚礼是办给别人看的,但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所以办不办都无所谓,我不在意这种仪式。”
“乖宝。”他低声亲昵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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