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见她没动气,马上腆着脸亲上她的耳朵,一边辗转往下,一边轻声呢喃,“一晚上了,该气消了吧?嗯?”
“没……唔!”刚吐了一个字,嘴巴就被堵了个结结实实,口是心非的话释数被他的唇舌个卷走。
蹂躏了一顿之后,唐游川稍稍抬离,粗喘这气息,低声问“消了没?”
“没……”再一次被堵。
“消了吗?”唐游川又问。
江棠呼吸不顺,眼睛雾蒙蒙地瞪着他,红润的唇瓣轻启,正欲说话,唐游川忽而又低头与她唇瓣相贴,黢黑的眼眸暗沉沉的,噙着不明显的笑意,连哄带吓出声威慑,“还没消气的话,那就亲到你消气为止,还是你就是想要我吻你,嗯?”
江棠被噎得无话可说,含恨道,“你这臭流氓!”
臭流氓表示自家老婆的小嘴儿真甜。
夫妻之间嘛,没有什么是一记缠绵深吻解决不了的事情,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亲到对方投降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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