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拿过茶叶蛋,在桌面上轻磕了几下,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替剥了蛋壳,递给江棠的时候忍不住低声咕哝,“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霸道了。”

        江棠十分自然地接过鸡蛋,目光平静而严肃看着他,“你要不是我对象,我才懒得管你。”

        这话听着格外顺耳,唐游川心底高兴,嘴上还不忘抱怨,“不肯跟我亲热,还规定我得在你们医院做检查,完全不顾我意愿,你这是独裁。”

        成天说他霸道,他这么觉得她比他还要霸道?

        虽说他也挺享受她的管束,但一想到要自己带发出家修行的日子,还得去做那个令他抗拒的胃镜,他又觉得好苦逼。

        江棠目光幽幽睨他,“吃你的。”

        她又不傻,他这么七拐八拐叽歪一堆,无非是想她收回昨晚那些话,她才不要上当呢,不给他吃点教训,他还真当她没脾气。

        吃完早餐,出于反叛心理,也是刺探,唐游川今天不再停在老地方,而是直接把江棠送到医院门口,意外的是,江棠竟然也说什么,不知是没意识到,还是觉得无所谓。

        解开安全带,江棠嘱咐道,“你胃疼,最近都别吃生冷辛辣的东西,注意点。”

        唐游川像个听话的孩子,乖声应好,在推开车门之前抓住她的手臂,江棠回头,眼含询问,他点了点自己的薄唇,裸地讨亲,江棠抬眼扫了眼车外,随即探身快速吻了他一下,“走了,小心开车。”

        早查房时间,来到几天前住进来那个孩子的病房时,江棠看到陆离都已经麻木不仁了,第一次查房看见他在跟孩子聊天,她总算搞明白他为何要没病还要花钱住医院里头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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