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萧晔,唐游川没提,实在是不愿意从自己的嘴巴里念出这个名字。
唐游川低声说“所以就算取消撤案,把陈俊凡重新弄进去,你那个朋友依旧不见得能起诉成功,你懂我的意思吗?”
江棠闻言,整颗心都凉了,“言则,我朋友注定要被姓陈的那个禽兽折磨了是吗?”
他没有直白地说,但江棠已然听懂他另外一层意思,他可以不插手,但如果沈叙他们任何一个人出面,他也不会阻止,因为他们是朋友。
所以呢,他是劝他不要白费心思,认清现实,放弃挣扎吗?
“因为是朋友,所以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都可以无条件包庇吗?”江棠心情很压抑,言词也不觉之中多了几分尖锐,“这是助纣为虐,一群有权有势的男人合伙欺负一个软弱的女人,不觉得耻辱吗?”
对于她的拷问,唐游川只是抓过她的手,温热的指尖轻捏抚摸,嗓音低沉道,“那你想我怎么办?我可以不插手管,但为了别人的家务事,让我跟我几个朋友翻脸,这也不现实。”
“你不愿意跟你朋友闹翻脸,我也不会放任我朋友任人欺辱,”江棠抽回自己的手,她轻笑了声,笑得颇为嘲讽,“你不帮忙,我也不会勉强你。”
唐游川蹙眉,“乖宝……我们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吵架,不值当,嗯?”
然而他这一句落在江棠耳里,却成了一种勉强,就好像在说江棠无理取闹,逼着他答应了她无理的要求,江棠被深深刺痛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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