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都得上班,没喝酒,没弄到太晚便散了,江棠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是思虑过重,还是因为听了倪君曼的话,稀里糊涂睡着后就做了个噩梦。

        这个梦境并非全属虚假,虚虚实实地混杂了一部分过往的记忆。

        梦境一开始是出现了三年前,她爷爷手术之后醒了过来,抓着她的手,声音虚弱地问她“棠宝,你爸呢?我想见见他。”

        江棠说好,她说去联系,然后她给江柏峰打了电话,依旧不愿意叫他一声“爸”,语气冷硬道,“爷爷醒过来的,你来一趟医院。”

        江柏峰在电话那头不耐烦低吼,“医生不是说醒过来就没事了吗?我公司这边有事走不开,等有空再去!”

        江棠问“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怎么知道?忙完就去!”江柏峰说完这句,毫不留情挂了电话。

        江柏峰不来,爷爷一直问他什么时候来,还跟江棠说,他可能要走了,江棠当时很慌,不停安慰着爷爷,“爷爷,你别乱想,你一定会好起来,我们约好的,你说你会好起来,看我就穿上婚纱,亲自送我出嫁的。”

        爷爷说“棠宝,你要好好的,乖乖的。”

        江棠好像预感到什么,梗着声音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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