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委屈的。”江棠微笑着,柔声道,“阿川不是有奶奶您么?有您在身边疼他护着他,他不会委屈。”

        她和唐游川都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没有了父母,好歹有疼爱他们的爷爷和奶奶。

        ……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唐游川,唐渊林,以及倪君曼,三人各占一方,呈三角形而坐。

        唐游川靠着椅背,右手肘抵在檀木扶手上,手半握成拳支着侧颌,坐姿随意里透着散漫,俊脸是一层不变的温漠慵懒,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的,有些痞气。

        倪君曼觉得他这种不正经的坐姿不符合身份,有损形象,本想说他两句,但一想到唐游川那脾气,到底作罢了。

        “想说什么?”没有任何称呼,唐游川懒洋洋地开口问了句。

        倪君曼跟丈夫都是事业型的人,因为工作缘故,两人长年聚少离多,婚姻感情早已耗得一干二净,最终在她父亲身体欠恙,作为独生女,她为了接替父亲打理公司,选择了离婚,那年,唐游川年仅六岁。

        离婚后,大儿子和唐游川都留在了唐家,她义无反顾出国奔赴事业,此后跟孩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也不擅长跟孩子沟通,渐渐的性格冷僻的小儿子跟她越来越疏远,最终在二儿子出事时,彻底破裂。

        唐游川从小就是三个孩子里头最难搞的那个,倪君曼一直都摸不准他的想法,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心思越发深沉,难以猜透。

        倪君曼盯着他的脸半晌,淡声道,“你外公胃癌晚期,医生说最多只剩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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