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二话不说,将那套得乱七八糟的被子胡乱一团,往旁边一推,“不弄了,我把隔壁房的被子拿过来用,你躺下,我给你揉揉。”
“连个床都铺不好,你生活技能也太烂了,得好好学习下呀。”江棠边说着边坐到了床上,拉开床头柜一个抽屉,从里面找出一瓶药酒,“用这个给我揉。”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落地脱下浴袍放在床尾凳上,只穿着宽松的裤子,仿佛她身后站着的那人不是男人,所以说是万事开头难,一旦开了头,很快就能适应,何况江棠适应能力彪悍,现下当着唐游川的面儿,不见丝毫扭捏。
主动勾引这事儿都干出来了,还羞赧个啥劲儿呢?江棠大大方方地趴到了床上,甚至浑身放松,慵懒地打个困倦的呵欠。
光滑漂亮的背,从蝴蝶骨的中间开始,流畅的线条顺着腰脊勾勒出美好的弧度,后腰处微微凹陷,被浅绿色的床单映衬得肤如白雪,本该无瑕的白,点缀着零星的红印子,就像一张白纸被涂抹了颜料,染上了落笔那人的情感色彩。
唐游川黢黑的眼底眸光晦暗,盯着自己杰作,唇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坐在床侧,拿过那瓶药酒拧开盖子,倒了少许在她的腰上。
药酒太凉,江棠忍不出轻轻一颤,嘟嚷了声“好冰!”
唐游川收住,把褐色的药酒倒进了自己的掌心,两手一合揉搓出温度之后,才揉上江棠那截细腻的后腰,他掌心很热,触上她泛着凉意的皮肤,安静的卧室里隐约听见她溢出舒服的喟叹。
唐游川边揉边低声问“力道可以吗?”
“嗯。”江棠累了,冲过热水澡,正浑身舒畅,脸沾着枕头,眼皮在打架,她含糊的嗓音透着一丝倦态,不甚清晰,“背有点冷,拿衣服帮我盖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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