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清晨给一个吻,亦或是深夜的一碗羹。

        爱情真的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情感,它可以让温驯的绵阳披上铠甲,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也可以让浑身硬刺的刺猬袒露软肋,卸下一身尖刺。

        江棠将汤里的药材挑掉,又把鸡肉捞起来,戴着上一次性手套去掉了鸡骨头,本想加点青菜一起煮,可是最近没在家里开火,所以冰箱里除了鸡蛋没有别的食材,只好作罢,直接把汤滚了加入面线和去了骨头的鸡肉。

        有现成的鸡汤,所以煮好之后厨房都难得维持着干净,江棠想到刚在季然家弄得那一个台风过境般的残局,自己都乐了,还真是怪不得季然会崩溃。

        江棠看了眼时间,把碗放在托盘里准备直接给唐游川送去房间,结果刚从厨房里出来,恰好唐游川也从客厅那儿走了过来,他顶着一头半干的墨发,没穿衣服,只披了件丝质的浴袍,腰间松垮垮地打了个结,只需轻轻一拽便能散开,健硕的胸膛将露微露,慵懒随性里,还不经意地透出几分性感。

        江棠突然觉得出水芙蓉这个词,不止能用来形容天然艳丽的女子,套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也毫无违和感。

        分明啥都看过了,更亲密的事儿也有过,但江棠依旧不由得看直了眼,江棠暗骂自己堕落了,从前任何美色都无法动摇她半分,如今竟然垂涎着唐游川的身体。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多饥渴的女色狼。

        江棠不动声色地收敛目光,走到餐桌盘,把托盘放下,随即镇定自若地开口道“头发不吹干,还穿这么少,小心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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