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呆在病房里,手机也被经纪人没收了,外面的风雨如何猛烈,她看不见,经纪人也什么都不跟她说,甚至沈叙方才也没有责问她,但她也能猜到情况肯定很不好。

        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唐游川,毕竟昨晚是因为她,他才会被带走。

        薛京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面色淡沉,黝黯的眼底一如既往,是捉摸不透的平静,须臾,不冷不热地问道“你对他还没死心?”

        他宛如置身事外随口一问,但李雨靖很清楚,他不苟同她继续对唐游川藏着心思,垂着眼眸,睫毛颤了颤,答非所问,“我怕他被我拖累了。”

        她若是能放下,就不会因为唐游川和江棠的事而感到难受,就不会听那个朋友的话去那里,也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因他而起,也被他所救。

        昨晚看着他为她动手打人,又跟警员出面交涉送她来医院时,她甚至忘记了害怕,还感到几分高兴……

        薛京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派优雅冷贵,闻言不由得轻蹙眉心,声音如常道“你非要执迷不悟,我拦不住,但你若真把他给得罪了,别怪我大义灭亲。”

        他说话的语气不重,不仅没有怒,也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太过平静了,静得近乎冷漠无情,不留情面,完全是在警告。

        虽然她喊他一声舅舅,但李雨靖心知肚明,这层血缘关系到底有多么浅薄,不堪重负,在薛京辞眼里,她这个外甥女,远不及他的利益目标重要,他愿意护着她,一方面是念着亲戚份上,另外一方面是李家对他还有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