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迪反手打人,龇牙咧嘴地骂,“你还有脸说,你俩泰山一样砸下来,我刚都以为自己的胸都砸爆了!”
季然边躲边笑,“这能怪谁,要不是你乱动,我们也不至于摔出去!”
“还怪我了?你们那么重,压在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我哪儿撑得住!”
“是是是,怪我们,都怪我们,你消停点,别又磕着你脆弱的球……啊!”季然被阮迪揪住了耳朵,他连声惨叫呼救,“周寅救命啊!”
然而周寅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充耳不闻,安安生生地当个旁观者,任凭两人你来我往地闹腾。
而这边,江棠本想把唐游川送到电梯前,却在一个拐角处被他拽了进去一顿好磨,乍似隐秘,却又无处可掩的狭窄空间里,光线昏暗不明,她与他如同干涸的鱼,互相汲取那么一点点水分,难分难舍。
酒不醉人人自醉,许是酒精催化,又或许是周遭的环境蛊惑,两人就好像青春期的孩子,躲着大人们偷偷摸摸地干了坏事,紧张又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江棠身体软得几乎要站不稳,唐游川才终于放过她,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紊乱而急促,亲昵地分享着彼此的气息。
唐游川轻笑了声,江棠抬眸,对上他深邃黢黑的双眸,轻喘着气道问“你笑什么?”
“你那几个朋友,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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