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略心虚,“先声明,我没想隐瞒,本来打算今晚跟你们讲的。”

        季然:“……”

        他就想问,有区别吗?这个注定会炸的雷,早点晚点,反正都得炸。

        季然一言难尽侧转头看向始终保持缄默的唐游川,虽说方才很霸气,说动手就动手,但那是肾上腺素刺激一时丧失理智的行为,这会儿冷静下来,心底依旧有点儿怂。

        他笔直地对上唐游川目光,沉声道:“你呢?是认真的?还是想要玩儿?”

        江棠抬眼看着季然,心底暖流汩汩,季然平时每回见着唐游川都怂得要命,跟老鼠见着猫似的,现在为了她,不但动手打了唐游川,现在还敢当面质问。

        因为季然是早产儿,所以小时候身体力气方方面面都比同龄人要弱,动拳头打架这种事儿,他向来只有被挨揍的份儿,但每回只要有人敢欺负江棠,明知打不过还是会冲过去保护她,虽然最后的下场往往都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哇哇大哭。

        那时候,江棠总骂他:“你是不是傻?你干嘛不跑傻乎乎地送上门被人家打!”

        而瘦的跟竹竿似的季然,抽抽搭搭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我要保护你啊,我跑了你怎么办?”回答得很有男子气概,就是以那惨不忍睹的脸说出来,略显得滑稽。

        江棠也就是看他被打得太可怜,才没忍心打击他,要不是他碍手碍脚,她也不至于被人修理成这幅惨状,然后结局基本就是他被打惨了,哭哭唧唧地被江棠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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