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顺着他台阶下,低声命令,“坐好,别黏着我,没看见别人都在看你了吗?注意点影响。”

        “爱看看。”唐游川像狗一样,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侧脸,漫不经心地说,“我又没做什么,抱抱自己的老婆,碍着他们什么事儿。”

        江棠被他的发茬扫得微痒,连心头都挠软了,她缩着脖子躲避,“你别闹了,不然我这花瓶都做不成了。”

        方才那一段,就这么揭过,两人挤在角落里你来我往,小声拌嘴,小动作不断。

        唐游川依仗着厚脸皮,抱着江棠半天都不肯撒手,店里其他客人看见他们,窃窃地偷笑,江棠如坐针毡,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冷着脸才把人给唬走,让店员过来给他开了一台机器,命令他自己做杯子。

        制陶费时间,两人就这样在窝在陶艺店里消磨了一整个下午,制作完成还有后续干燥烧制等工序,所以没办法马上带走,江棠留了联系方式,店里到时候会再通知她过来取。

        离开前,店员递给江棠一张拍立得拍出来的相片,相片里,正是唐游川抱着江棠拉胚的画面,江棠微低着头,只露了半张脸,灿烂的笑容浮眉眼唇角,隐约显露出小女人的娇,而唐游川正好抬头,性感的薄唇勾着若有似无的笑,狭长的眼眸盯着江棠,眼底的情绪不甚分明,却能感受到他的宠溺。

        那画面,甜蜜感无处可藏,几乎是满溢而出。

        江棠怔忪不已,她不相信自己会露出那种娇羞甜美的表情,兀自笃定是拍照的人太会挑选角度与光线,拍出了一种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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