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她跟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两字,她说不腻,萧晔也烦了。

        “就这样吧。”话音落下,萧晔不待她说话,擅自终止了这通对话。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主动挂她的电话。

        ……

        江棠下楼时,饭还没送到,便和狗玩了一会儿。

        蛋卷和唐三藏昨晚一夜不得入卧室,被关在外边儿一宿,见到江棠活似三秋不见一样,亦步亦趋地缠在江棠的脚边哼唧,江棠逗了它们一会儿,然后拿了零食作为安慰品分给了它们。

        这时门铃响起,江棠转身往外走,来到玄关上,鞋子东倒西歪,她的手提包在地上,唐游川送的那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看模样是被两狗子给糟蹋过,散了好些花瓣。

        伴随着这一地的凌乱,昨晚那些癫狂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尴尬,江棠耳根有些烫,也顾不上身上的骨头酸软,慌慌张张地胡乱将东西收拾了下,这才敢开门。

        唐游川从楼上下来时,江棠就坐在客厅茶几的软垫上,独自吃得津津有味,而她的身旁端坐着蛋卷和唐三藏,俩狗子没得吃,歪着脑袋吐着舌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那位无情的女主人,仿佛下一秒哈喇子就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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