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装傻充楞,索性闭了嘴巴,动手动脚耍赖来点儿硬的,想着江棠会半推半就从了他,岂料江棠说不行就不行,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完全没有缝隙的磐石,坚决不纵容他,两人就这样在被窝里你来我往挡来挡去闹了半天。
江棠睡眠不足,身体又隐隐不适,最后来火了,绷着声音警告,“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唐游川不得不偃旗息鼓,抱着她,头抵着她的肩窝,重重地叹了口气,颇为憋屈地低声嘀咕,“你好过分。”
经他这么一顿闹腾,什么羞涩的情绪都烟消云散,江棠只想翻白眼,可惜没力气,“到底谁过分了?”
“你。”唐游川嘀嘀咕咕,“爽完就不理我,太过分了。”
听他这口吻,搞得她像个提了裤子就不认的渣男似的,江棠本能反击,脱口而出,“你就没爽?”
唐游川回答得理直气壮,“爽啊。”又恬不知耻地补充,“所以还想。”
江棠臊得慌,又莫名好笑,嘴上不肯示弱,语重心长地说,“纵欲伤身,你要克制点儿,知道吗?”
唐游川挑着她的耳垂,含糊道“我都克制了二十几年,再克制下去,得憋出毛病。”
话音落下,江棠忽然想起昨晚上第一回合发生的意外状况,一个没忍住,乐得咯咯直笑,唐游川恶作剧地咬了下她的耳垂,低声问“笑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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