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一点也不恼,眼底蓄着闲适慵懒的笑,轻声戏谑“撒谎精。”
同样一个词,换了不同的语气说出来,味道与意义也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说她撒谎精是讽刺,现在却是揶揄带着宠溺。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他看穿了你的小心思小把戏,却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惯着你,宠着你。
江棠勾起唇角,“谁撒谎了?”
唐游川哂然一笑,开口揶揄道,“刚刚是谁骗季然说是狗在舔你?嗯?”
“我骗他了吗?”江棠面不改色道,“又舔又咬,你就是属狗啊。”
“强词夺理。”
江棠嫣然浅笑,“怎么,你不满?”
“是挺不满的。”唐游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瞪大的眼睛,忽然咬了一口她的唇,紧接着窝在她脖颈处,稍稍用力一压她的腰,声音暗哑地又说了一句,“欲求不满。”
腰腹相贴,感受到他时,江棠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她默了两秒,没说话,搂住着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根处,轻轻地捏着,试图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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