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靠在床头上,抬眼望着她,懒洋洋地笑着道,“我要睡这儿。”

        亮如白昼的房间,男人穿着黑色的睡衣,绸质的料子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掩藏在里面的肌肉轮廓,沿着往上,若隐若现的锁骨,性感的喉结,然后是刚毅的下巴,偏薄的唇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深邃的黑眸乍一看是清心寡欲,仔细一瞧又格外暧昧。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轻易勾得人一阵心猿意马。

        所谓食色性也,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归根到底,本质是大同小异的。

        江棠小心肝颤啊颤,心底暗骂他卑鄙,这副模样想勾引谁呢?

        心动归心动,江棠还没有色令智昏,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睨着他,淡淡启唇,“你房间不在这儿。”

        薄唇轻启,唐游川波澜不惊地说“我三更半夜千里迢迢地赶回来看你,能跟你相处的时间本来只有两三个小时,待会儿天没亮又得出门赶飞机,之后又是几天见不着,你忍心就这样浪费时间?”

        他不正痕迹地打着苦情牌卖惨,听着怪可怜。

        江棠盯着那张泠然绝尘的俊脸,狠不下心赶人,又怕惯着他会出事,脑海里两只小人在互掐着,同意,不同意,犹豫不决,杵着半晌没吭声。

        唐游川声音低缓,继续动摇她,“只是睡觉,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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