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酒精作祟,抑或是冲动的情绪混了大脑,江棠忍不住撩他,“奖励你一个吻……”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季然不知道江棠跑这里接电话,进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抬眼,冷不丁地瞥见马桶上那一团黑,黑里只剩下江棠那一张被灯光衬得过白的脸,楞是猝不及防地被吓得一激灵,惊叫了一声。
江棠这厢偷偷摸摸地跟唐游川撩情话呢,季然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她心虚得不行,同样被吓了个结实,整个人弹了一下,腿脚都软了,手机差点儿从手里飞出去。
两人瞪着眼,惊魂甫定对视了两秒,季然先发制人抱怨,“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江棠心脏咚咚地跳着,强作镇定反瞪他,没好气啐,“你门没敲突然进来,到底是谁吓谁啊?”
“我哪知道你接个电话还鬼鬼祟祟跑厕所来!”季然瞪眼瞥着她,边抬腿往里走,“我被吓着就算了,你反应这么多干嘛?难不成是在偷情?”
心慌的时候,就必须得镇静,江棠为了掩饰自己做贼心虚,索性顺着他的话出声自我调侃,淡淡地回道“没错,就是在偷情,你妨碍我了。”
电话那头的唐游川“……”
季然闻言一乐,“我又不是你老公,不用背着我头,光明正大大的,放心,我不会跟你家假老公说的。”他走到盥洗台那儿,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出声赶人,“别霸占着马桶了,赶紧出去,我要上厕所。”
见他没多心,江棠镇定自若地起身,从洗手间出来,关上门走到客厅才敢重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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