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酒虽然经过高温烹煮,又掺了水,但喝多了还是会有点上头,江棠喜欢喝糯米酒鸡汤,喝了三碗下肚,又跟季然小酌了些纯酿糯米酒,这会儿已然微醺了。

        江棠感觉站着视线有些晃,把马桶盖放下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唐游川又问“吃完还不回家,还在他那儿干嘛?”

        温淡的声音,明显是有些不满,江棠弯了眉眼,轻声道,“没干嘛,他住院几天太寂寞了,中午在外面吃饭又受了一肚子气,所以我留下来陪他看电影解解闷。”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等不到他的声音,江棠出口问,“怎么不说话?”

        “你说呢?”这语气,波澜不惊的,却透着沉沉的危险,从些许不满到了极致不满。

        江棠啧了一声,小声嘟嚷,“咋这么能醋?”

        唐游川低低沉沉地开口“陪他吃午饭,吃晚饭,完了还陪他解闷,你一整个下午都在陪他,却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江棠低声笑了下,“我以为你在忙,所以不好意思打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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