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目不斜视地说“跟几个女人置气,有损你男人的尊严。”

        季然语气很冲,“干嘛?搞性别歧视啊?女人就了不起?女人就可以随心所欲攻击人?说好的男女平等,凭什么因为我是男人就只能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就算我是男人不方便动手,她们说话那么难听侮辱人,你干嘛还要忍她们?”

        江棠挽唇,淡淡地回道,“狗咬我一口,我身为人还要反咬狗一口?”

        季然噎住,依旧拉着脸,江棠知道他是想维护她,温声道,“好了,她们不要脸,咱们还要,公众场合闹起来给被人看笑话,不值得。”

        “你就是太要脸了。”

        江棠不置可否,季然话题一转,出声埋怨,“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唐游川和萧晔,简直是瘟神,依我看你赶紧跟唐游川离婚撇干净关系,咱们好好的,没必要搅和到他们的臭水沟里。”

        江棠心说,这恋爱都谈起来了,婚怕是离不成了,面上佯装不经意地说“哪里都有恶臭老鼠,她们的罪行是个人行为,倒也不必推到他们的头上。”

        季然轻哼,不以为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身边的人都这个德行,他们能好到哪儿去?”

        “你这是一竹竿打死一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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