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动手?”江棠挑眉,边讲电话边往楼上走,“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刺头?动辄动手打人?”

        “我想夸你恩怨分明来着。”

        “咱们做人坦诚点成么?你这睁眼说瞎话良心不会痛吗?”江棠轻嗤了声,她信了他的邪。

        江棠推开卧室的门,已经在睡的俩狗子听见动静从窝里抬起头,瞥见江棠敷衍地扫了两下尾巴,又把脑袋趴回去昏昏欲睡,她顺手摸了下它们的脑袋,坐在边上用脚丫轻轻勾着蛋卷柔软温暖的腹部。

        唐游川边笑边说,“我讨厌你的时候可没跟你说过喜欢你吧?喜欢你之后也老老实实坦白了,想抱你,想亲你,想跟你发展进一步关系,哪次不是实话实说?这还不够坦诚吗?”

        江棠发现他是越来越没脸没皮,没羞没臊了,“我不跟你耍贫,早点休息,我挂了。”

        “别挂。”唐游川的声音愈发低沉,轻而缓慢地说,“我睡不着,再陪我聊会儿。”

        男人的低沉醇厚的嗓音本来就很好听,这会儿再经过他这么刻意一压,透过话筒灌进耳朵,一股酥意从耳朵蔓延至四肢,江棠仿佛被电了一下,酥了半边的身体,忍不住往后倒在床上。

        “这么黏着你不烦吗?”江棠嘴上这么说,但心底也有点舍不得挂电话,她想一定是深夜氛围作怪,否则她才不会这么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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