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桃眼神鄙夷,语气轻蔑地说,“一个贱卖的婊子,装什么清纯无辜?”
“姓楚的,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季然首先暴怒,江棠反而相当的淡定,波澜不惊地说,“几年不见,你的尖酸刻薄倒是越来越出色了。”
楚桃正要发怒,江棠没给她机会,还往她心窝上捅刀子,“长得倒是漂亮,可惜性格刻薄,嘴巴太臭,季然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你,懂了没?”
季然“……”这话听着怎么感觉不太对?
楚桃被这么一刺激,张口反击,“我确实没你这么会装,装清纯温善,装无辜白莲,难怪你能先勾上唐游川,又和萧晔搞一起,遇春堂的头牌都得向你取经,谁有你厉害?”
遇春堂的头牌,干得是什么不言而喻。
季然没有歧视那位头牌的意思,但楚桃这一盆脏水泼江棠身上,这么裸的侮辱,他不能忍,楚桃话音刚落下,他顿时重重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同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砰”地一声巨响,把周围一圈的客人都给吓了一激灵,惊恐地扭头看了过来。
楚桃靠得近,吓得心脏都一抽,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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