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说“我觉得我病了。”

        “神经病吗?”江棠说完自个人乐得不行。

        唐游川慢条斯理地打趣“你这医生行不行啊,我这是相思病。”

        江棠笑得停不下来,唐游川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唇畔也不由得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是真的想她,比起待在这种风月场对着那些虚伪的嘴脸,他更想回家陪她一起帮狗洗澡。

        可惜他们分隔两地,他还有工作在身,走不开。

        这样看着她,不能抱不能亲,他莫名地感到空虚,还有一丝丝寂寞。

        还没跟江棠结婚之前,老太太总催他结婚,费尽心思给他介绍过不少名媛千金,他以工作忙为借口,拒绝见,老太太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怒从中来,讽刺他事业成功,人前风光无限有屁用。

        他还回嘴,嫌女人麻烦,还说不打算结婚。

        老太太一听,气顶心肺,真怕他一辈子打光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他“你现在年轻觉得没什么,等你以后成了个老头子,每天回到家都只能孤零零对着空阒的房子,生病的时候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那时你就知道寂寞是什么滋味儿了。”

        彼时他不以为意,现在似乎总算体会到是何种心酸了,而且,在他距离老头子遥遥无期的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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