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各自都要上班,一天下来能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唐游川其实还不想跟她分开,但想到她在医院忙了一整天肯定累了,又于心不忍,勾着唇问“可以亲一下再走吗?”
江棠心想,不是刚亲完么?他腻不腻?
却主动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稍微往下一压,头微抬,快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晚安。”话音落下,她快速松手翻身背过脸。
唐游川笑着摸了下她的头,低声道了晚安,起身出了卧室。
……
第二天早上,唐游川如常送江棠上班,出门之前又把她压在墙上厮磨了一番,男人大清早心火旺,他自己还要作死,最后又不得不强压着呼吸平复,江棠一点儿也不同情他。
幸好今天起得挺早,否则出个门磨蹭二十几分钟,江棠肯定得迟到。
刚从车库出来没多远,偏巧看见陶芸锦坐在路边上捂着脚踝,边上还有一位老人和一个抱着滑板车的小孩儿,老人神色焦虑地跟陶芸锦说着什么。
唐游川把车停下,降下车窗,听见那老人慌慌张张地声音,由于夹带着地方口音,语速又快,除了对不起这个尚且能听懂,其余不知道说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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