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持宠而娇,“还行。”
“还行就是还不满意,说说看,哪里不满意,我改。”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还是别轻易许诺了,免得说了到时候又做不到,我最讨厌就是言而无信的人。”江棠不是打击他的积极性,而是真心这么想。
人的性格,三观,是从小培养融进骨子里的,哪有那么轻易改变,就算能忍耐得了一时,也忍不了一世,如果做不到就别说,说了做不到更伤人。
“时间会证明一切。”唐游川口吻坦然,也不跟她辩解或者作保证。
如果江棠是那种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五迷三道的人,早就被其他男人哄走了,所以他与其说尽好话信誓旦旦,还不如闭嘴实实在在地做给她看。
江棠闻言也不再说话,药酒在他的揉按下渐渐发热,她半截腰都麻了,这样的效果已经行了,但她私心也有点儿想跟他多呆一会儿,只是继续这么揉下去,她怕过了得不偿失,低声道,“已经可以了。”
“这么快?”明明就是在伺候人,但唐游川还觉得不够。
“发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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