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背后中伤季然的男医生,被江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贬低得一无是处,脸都无处可放,怒不可言,但心底又有些憷江棠。
他要输人不输阵,出声回怼道“我瞧不起那些罔顾道德伦理的烂人,碍着江医生你什么事儿了吗?难不成是戳到你的痛处了,恼羞成怒啊?”
江棠并未被他激怒,她看着他的眼神真仿佛在看一件大型垃圾,眼底是裸的嫌弃与厌恶,冷漠出声道“我没时间跟一坨被扔到垃圾场都属于不可回收利用的污染废物浪费心神。”
有些话,说得越是平静,杀伤力越大,江棠的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了一般寂静,在场的同事连大气都不敢喘,男医生瞪着眼睛想骂又找不到更狠的话骂回去,偏偏又不敢动手,一张脸顿时憋成了臭沟渠,难看到了极点。
“江棠你不要以为有程老教授罩着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做人太过分小心遭报应!”
“这话我还给你。”江棠从容不迫地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从不主动惹事,但也从不怕事,我们平时不吭声不是怂,只是念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懒得计较那么多,但凡事有个度,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嘴巴,可以来找我,我直接给他缝上。”
话都最后,已经不是在针对男医生,而是在警告那些背地里经常嚼舌头的人,掷地有声。
江棠那张看似平静的脸,偏生目光过于骇人,在场无人敢反驳,尤其是经常在背后议论她的人,心虚得连抬眼看她都没有勇气。
办公室区里鸦雀无声。
“号床呼叫……”这时,呼叫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冷沉的气氛,众人趁机鸟作兽散,各自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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