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自己老板,一边是老板的女人,他们得听老板的话,但老板估计是要听他女人的话,保镖静默了半晌,心底衡量了一番,果断是从了江棠,两人分工合作,任凭陈俊凡如何挣扎都无用,三下二除五就把他给扒得只剩条底裤。
陈俊凡的头被麻袋罩着,手脚被保镖抓着,像一条被拍在砧板上,扑腾两下却反抗不得的鱼,冬天的夜晚本就寒冷,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更是阴冷,陈俊凡冻得直哆嗦。
江棠从包里拿出一只马克笔,在陈俊凡的胸膛前写了一行漂亮的字。
学医的人画画技术也不错,江棠写完字之后又在旁边画了一坨便便,还有一个惟妙惟肖的,打碎了的鸡蛋。
两个常年像面瘫似的保镖,看见那句话和那些图案,都险些没忍出笑出声来。
江棠写画完,从旁边脱下的衣服里,把皮带抽出来丢给保镖,“把他的手反绑在背后。”保镖依言照办,而江棠抽了领带解开,从麻袋底下伸手进去,把陈俊凡的眼睛被蒙上绑好,然后拿掉麻袋,用手机对准陈俊凡,连带着他的脸,一并拍照留存。
陈俊凡听见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响,心中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脸色涨红蔓延至脖子上,额头上青筋突显,抖着唇说“我跟方艺桐分手,以后也不会再跟她来往,孩子我也不要了,你把照片删了!”
江棠用棒球棍抵着陈俊凡的喉咙,冷声道,“这回只是警告,你给我夹紧尾巴做人,否则,我就让你公司人手一份照片,”棒球棍顺着胸膛一路往下,声音蓦然沉戾,“再阉了你!”
“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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