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眸色晦暗注视着她,因为笑得厉害,她的眼角处沁出了一抹湿润,他用指腹轻轻替她揩去,然后滑下,捻在了她的下唇上,低低笑着调侃“还笑么?”

        这下轮到江棠恼羞成怒,嘴上的动作比大脑快,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大拇指,她咬得狠,唐游川感到刺疼,却仍旧任由她咬。

        被掀下沙发的蛋卷,再次请求上场,可惜唐游川不再给它机会,在它蹦上来之前,就把它给推了下去,蛋卷无奈,只好和腿短的唐三藏双双地将前爪趴在沙发边上,哼哼唧唧地歪着脑袋盯着他们。

        唐游川被咬住的手指恶作剧般刮了下她的舌,兴味盎然地看着她,宠溺地开口“我看你是属狗的。”

        江棠又默默地施了力,唐游川眉头跳了跳,溢出一声极轻的“嘶”声。

        对于唐游川而言,江棠这个举动,不是惩罚,而是无声息的邀请,指尖的微疼透过神经,传遍四肢百骸,腰脊一股酥麻直冲脑门,他扣着她的下巴,半是强迫半是慰哄,低声道,“好了,先松口。”

        江棠为了报复他擅自亲她的罪行,依旧不为所动。

        唐游川笑着说“我刚摸了狗还没洗手,脏。”

        江棠闻言蹙眉,马上就松开了牙齿,“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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