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刻意隐瞒什么,只是她现在也还没捋清自己的想法,跟唐游川的关系也还没确定下来,若让他们知道唐游川在追她,他们估计会一直追着问东问西没完没了,她的日子就别想平静了。

        季然蹙眉,“我怎么总感觉那么不安呢?”

        江棠啐他,“他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嘛每次见着他都老鼠见着耗子似的。”

        “宝宝胆小,不像你牛鬼蛇神啥都不怕,敢嫁给他,你就是女中豪杰。”季然丝毫不觉得害怕唐游川有多丢脸,脸又没有小命要紧。

        江棠懒得跟他掰扯,把他搀进洗手间洗漱,季然站在盥洗台前,叨叨絮絮地抱怨江棠不给他挤牙膏装水,人家苏姣可细心了,叨叨絮絮地抱怨着,江棠左耳进右耳出,权当没听到。

        收拾完,江棠把折叠床铺好,又和季然聊了一会儿苏姣的事,季然头晕不舒服,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江棠替他掖好被角,关了灯躺下,戴上唐游川给她买的眼罩准备睡觉。

        折叠床小,不好翻身,自然是不舒服,而且盖着医院的被子,江棠心理上有些不自在,愣是没睡着。

        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江棠不可避免地想唐游川,之前想到他就会烦躁,但此时却不同,她回味着这一整有关他的点点滴滴,心头就漫过一股陌生的暖流,又心动又暖。

        可是在心动之下,她又隐隐感到不安害怕,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谁,但原生家庭的失败,还有周围人的恋爱经历,都给她留下很糟糕的印象。

        所以她从未考虑过恋爱婚姻,对谁都不愿意交付真心,一直保持着独身,她坚信,只要不开始,就没有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