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都很有默契,安静地把饭吃完。
从餐厅出来时,江棠见唐游川也是面色不虞的模样,提出自己打车去医院,但唐游川阴沉脸色不允许,让她上车,送她过去,两个人都是要强的个性,上车之后,愣是谁都不开口,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直到车停在医院门口,江棠解开安全带,故意磨磨蹭蹭地拿起自己的包和给季然苏姣打包的小吃,等着唐游川主动开口说句话,可她推开了车门,唐游川始终目不斜视盯着前面,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江棠忍不住抬眼瞥了一眼驾驶座上冷着脸的男人,虽然平时脸色寡淡难以揣摩,但此时他是把不高兴明晃晃地刻在了脸上,江棠有些憋屈,不太能理解他怎么吃个醋还能吃出这么大的气性来。
江棠从来就没有哄过谁,可现在,她看着男人冷沉的侧脸,真都无法硬下心肠就这么把他扔下不管,别的不说,就凭他明明在生气,明明不愿意,却还是把她送来了医院,就狠狠地戳疼了她心脏柔软的一角。
如果一个男人能在生气的时候还愿意亲自送你,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在他心底,他很在乎你,哪怕是跟你生气,也舍不得把你一个人扔在街边。
江棠贝齿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会儿,到底是主动出声打破沉默,“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江棠虽然总是被季然他们说是一块不解风情石头,但并不代表她情商感人,对于唐游川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好的,不好的,她只有一面镜子,没忘记他的坏,但也惦记着他的好。
他坏的基本是嘴巴,但好的,却是实实在在的行动,两者放天平上一衡量,好的更多,更沉。
他这样,江棠又如何冷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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