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

        得,还是她先闭嘴,否则这人要没完没了。

        到了医院附近,唐游川靠边停车,嘴上小声嘟嚷着,“送自己老婆上个班都搞得跟玩地道战似的,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江棠心平气和地说道,“当初是你三申五令不准公开我们的关系。”

        自食恶果的唐游川被噎得没脾气,“是我当初年少轻狂有眼无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嗯?”

        虽然这事儿她当初是处于被动状态,但内心上也是不愿意公开关系,所以也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他身上,可江棠就是故意这么说,想要试探他的反应,看他会怎么说,结果他一句辩解都没有就全认了,还自我贬损了一番,当真是能伸能屈。

        江棠忍住唇角上扬的冲动,没有回答,拿起包推开车门,再开口,声音明显温软了几分,“我走了,你开车小心。”故意为难人的是她,心软的也是她。

        江棠脚踩在地面上,正要关上车门,却看见唐游川也下了车,还未出声,只见他一脸波澜不惊地开口,“我也饿了,去买份早餐再走。”

        买早餐不过就是借口,其实他只想跟她多待一会儿,即使是跟她在拥挤的小店里排队买个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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