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顿了顿,“江棠说你跟他提过离婚,是他不同意吗?”

        有些事情并非三言两语便能描述的清楚,季然不是苏姣,想象不出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在作为外人的他看来,解决这种事情的办法很简单,离婚,跟他彻底划清界限,没有什么值得犹豫。

        “嗯。”

        苏姣跟他提离婚,被拒绝,而当她要上诉离婚的时候,他却捏着她的软肋,逼得她不得不妥协放弃,就这样一直拖着,逃不掉,甩不开,像个恶鬼穷追不舍,她被折磨苦不堪言。

        “上诉离婚呢?出轨,家暴,这么多的证据,我……呃!”季然心底愤怒聚涌,情绪激动起来都忘记了自己是个病人,作势又要起身,结果就是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苏姣眉头一蹙,紧张地凑过去,“是不是很难受吗?”

        季然闭着嘴巴不敢说话,可是这一波呕吐感太过强烈,他察觉到自己憋不回去,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拽住了苏姣的手,苏姣问了一句“是不是想吐?”

        苏姣反应也足够快,问话的同时她已经弯腰从床地抽出一个盆,季然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清,慌乱之中只来得及翻身趴在床边上,最终还是吐了一次。

        等他吐完,苏姣让他漱了口,又拧了毛巾帮他擦拭,季然一米八多的大个蔫蔫的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心底想,等他好了,一定要把陈俊凡给打到躺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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